她以前见过这种眼神,在她那曾经船长眼中,那时,就像现在一样,她只是一个男人欲望的玩物,供他享乐。
“我们需要谈谈,弗洛伊德。”他顿了顿,一边仔细打量着她,一边用手捋了捋凌乱的头发。“我……并没有对你完全坦诚,有些事你不知道,有些事我很后悔。”
弗洛伊德听着,心跳加速,几乎不敢呼吸。她隐隐觉得,自己不会喜欢他要说的话。她很想捂住耳朵,屏蔽掉即将到来的真相。
“我以前从未结过婚,”他开口说道,目光飘向依偎在他们中间的小小身影。“但我,有好几任情人,待在国都的小镇子里,他们都在一起,现在,多了个你。”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地击中了弗洛伊德的腹部,让她喘不过气来。她本能地向后退缩,双腿蜷缩着,像要保护自己的孩子一样。
弗洛伊德的思绪飞转,她将各种线索拼凑起来,一种令人作呕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弗洛伊德,对不起。”他伸出手想握住她的手,但弗洛伊德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了手。
他离开了那个男人,下船,来到了一个繁荣的小镇。
男人戴着厚厚的口罩遮住脸,怀里抱着婴儿,走进熙熙攘攘的保姆中介,他四处奔波,想找份工作养家糊口,却处处碰壁,没人愿意雇用一个有着他这种……毫无名声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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