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伊德倒吸一口凉气,浑身颤抖,粗糙的手在她敏感的乳房上摸索,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肉里。她因哺乳而依然敏感肿胀的乳头,在她丈夫的抚摸和揉捏下,变得坚硬如石榴子。
“啊啊啊!”她尖叫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的牙齿轻触她狂跳的脉搏,舌尖灼热地舔舐着她被蹂躏的肌肤。在醉酒的欲望迷雾中,他似乎全然不觉自己对她身体的厌恶,完全沉浸在血液中酒精中。
弗洛伊德只能在他身下扭动,被汗水浸透的床单和她新婚丈夫沉重的身躯压得喘不过气来,揉捏抚摸着她柔软的肌肤,这种感觉让她头晕目眩,一种令人困惑的厌恶感和一丝难以抑制的欲望交织在一起。
她也醉了,醉在腹中翻腾的黑朗姆酒里,感到一阵阵暖意袭来,昏昏欲睡。
弗洛伊德倒吸一口凉气,丈夫的阴茎头抵着她干涩而紧绷的阴道口,很久没有东西撑开并填满她曾经贪婪的穴口了,现在它正努力抵抗着。
“啊,等等!哦,好大……”她呜咽着,一寸寸坚硬的东西深深地刺入她的体内,让她喘不过气来腹部紧紧地夹着那粗大的入侵物,身体努力适应这突如其来的、令人难以承受的感觉。
弗洛伊德的丈夫似乎对她的不适浑然不觉,他沉醉于欲望和酒精之中,无法控制自己的冲撞,他低吼着,胯部撞击着她丰满的大腿,在她体内肆意驰骋。
他粗壮的阴茎摩擦着她敏感的子宫颈,令弗洛伊德眼前一阵眩晕,快感如同电流般穿透了疼痛。
“已经……太久了……”她气喘吁吁地说,手指深深地抠进他汗湿的肩膀。一个月没碰他,她的身体难受得厉害。泪水涌上眼眶,她努力放松,想要臣服于这突如其来的侵犯。
弗洛伊德的大腿紧紧缠绕着丈夫的腰,她柔软丰满的双腿像钳子一样夹着他。她本能地想要把他拉得更深,想要把那根粗壮的肉棒更深地插入她饥渴的身体。但每一次强有力的抽插,每一次他那粗大的阴茎在她淤青的肌肤上摩擦,都让弗洛伊德怀疑,她那贪婪的阴道真的能容纳得下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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