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一支冒险队登陆了这座岛屿,他们施展魔法,救出了体型庞大的弗洛伊德,摧毁了恶魔的巢穴,登上了一艘船,把他安置在一个小房间里,递给他一杯水,然后离开了。
弗洛伊德茫然地坐在狭窄的床上,粗糙的羊毛毯硌得他敏感的皮肤生疼,这间狭小简陋的房间显得格外压抑,他思绪混乱,努力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他张开的双腿之间,曾经紧致的花苞淫荡地张开,微微张开,被撑开的肉体依然湿滑闪亮,混合着唾液、精液,以及天知道是什么东西。
它收缩颤动,仿佛在哀悼那根曾将他撑开许久的巨物。
他隆起的腹部虽然比巅峰时期消退了许多,但仍然沉重地压在他盘起的双腿上,
腹中,他未出生的孩子无力地蠕动着,动作迟缓而痛苦,挤压着曾经挤满弗洛伊德体内的无数卵子,尽管大部分异物已被排出,弗洛伊德仍然能感觉到那份空虚。
他抚摸腹部,感受腹中胎动的孩子。
他手中的水杯微微颤抖,凝结的水珠顺着杯壁滴落。
他把它举到干裂的嘴唇边,慢慢啜饮,享受着清凉的液体滋润着干渴的喉咙和胃。这虽是微不足道的慰藉,却也格外甜蜜,他努力消化着从原本的地方到如今这般巨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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