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能一边看着,一边在心里疯了一样地嫉妒、渴望、发狂。
不知道过了多久,少年总算松嘴了,乐洮身前翘起的阴茎根本遮不住红肿湿濡的屄穴,肥软的肉阜拢不住肿翘的肉蒂,还被少年可以掰开了看,细长的淫丝顺着糜艳的肉唇往下坠,被少年伸出的舌头正巧借住。
不是他舔够了,是他的鸡巴实在是忍不住了。
担心自己一操进去就射出来,浪费奖励,少年微喘着,勃起的粗长肉根操入湿软的屄缝里:“老师……让我蹭蹭。哈啊……小屄好软好湿、刚才喷了好多水呢……还尿我嘴里了……老师也很舒服吧?”
乐洮扶着粗糙的树干,翘着屁股任由腿心间的肉棍进进出出,听见这话耳朵都红透了,含着水的眸子瞪了他一眼:“还不都怪你、咬就算了、舌头还往尿眼舔……”
屄穴又是被舔又是挨蹭的,肿胀发烫,肉蒂和阴唇都快被磨坏碾烂,偏偏雌穴一直没有被插入捅操过,穴心里头的淫窍都要痒疯了。
乐洮小声催促他快点插进来射。
少年含住他圆润的耳垂吮吸,嘴上含糊地说好,公狗腰耸动不停,碾开肉缝肆意摩操,根本不管屄穴肉花哆嗦着喷了几次水。
粗肉棒子一直摩操到射出来,柱身上湿漉漉的全是骚逼泄出来的淫水。
圆润硕大的龟头摸索着顶开嫩红逼唇,磨开屄口,腰一使力,整根一口气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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