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呜呜——!!”
男人将软嫩肉臀死死钉在身下,肉柱强势顶穿淫肠肉壶,抽插操弄的力度一下比一下更狠,每一记都带着沉腰重撞。
小妓奴的身体被迫随着冲击往上窜起,这下再也装不了熟睡,只能被迫苏醒,用湿滑肉窍满足主人的淫欲,任由穴窍内的层叠软肉褶壁被肉柱贯得翻卷乱颤,前列腺点被粗硬肉柱反复碾压。
凿弄一次比一次深入,顶撞一次比一次重,乐洮的哭声都被操得断裂婉转,握着锦枕死死不松手,哀哀的尖泣破碎崩溃,好像下一秒就被操得昏死过去。
“嗬呃……!!慢、慢些……呜哈……!轻、轻一点呜呜啊——!!”
叶松俯在他耳侧,喘息低沉带着轻笑:“嗯?不是困极了么?”
他刻意停顿了两秒,又骤然一记狠顶,带出腔内水声一阵淫糜:“乖奴,主人不用你伺候,闭上眼,继续睡吧……”
屁穴都成了男人肆意泄欲的淫靡肉壶,驴屌似得鸡巴顶操得又深又重,可怜的妓奴哪里能睡得着,唯一能做的,也不过是紧紧吸住鸡巴,祈祷主人的精水早点射进来。
叶松今夜格外兴致盎然,腰下力道未减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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