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床榻锦枕中,发丝半散,唇色泛红,身下已湿成一片,腿被架高,香汗淋漓地承受着叶松的抽插奸操。
肉棍湿漉漉的全是他屄穴里头的淫水。
挨过罚的的叶松手脚老实了不少,操屄穴绝不碰屁眼,反倒是食髓知味的少爷有些受不了了。
淫肉甬道死咬着鸡巴不松口,柔软的宫口都被操得张开了小嘴,虽不至于让圆硕滚烫的龟头操进去,但每次肉棍捣上来,骚唧唧的宫口一定会嘬住光滑敏感的顶端马眼狠狠吮一口。
叶松今晚操得太过温吞,反倒是让乐洮的身体充分发了情,浅尝辄止的高潮根本无法满足阈值被拉高的身体,只希望让贯穿屄穴肉腔的淫棍操得更凶猛些。
“……呃啊……呜哈!好棒、呜……再深点、重点……嗯唔……!!”
叶松哑哑应了一声‘好’,他跪直了身子,掐握住乐洮的腰肢,让肥软湿肿的屄穴对准了他的胯下,腰腿肌肉绷紧了飞速猛操。
龟头狠狠顶上柔软的宫口重捣狠碾,细密酥麻的快感瞬间从宫口淫心炸开,不过数十秒,敏感的淫肉就从极致的享受逼上难耐的酸涩。
乐洮小腹凸起,屄腔抽颤,温热的阴精浪潮开了闸似得从屄穴射出来,敞开的粉艳穴口哆嗦着咬紧肉屌。
“嗬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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