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混沌之中,他听到了两头畜生凑到耳边的沙哑的呢喃。
“小屁眼吸得好紧啊、还一直在喷水……怎么跟逼一样骚?”
“又失禁了啊……尿这么多,不能浪费,主人你不是最喜欢把尿灌进我嘴里了么?”
“奶子好香好软啊……骚逼吃过那么多根鸡巴,怎么还没有怀孕产奶……呼呃、差点忘了,主人不许我们这样的下贱鸡巴射进去……”
“小子宫这么爱吃龟头、今天尝尝精液怎么样?我们两个呢,轮流射进去……一定让骚嘴吃精液吃个够。”
乐洮已经说不出话了。
喉咙被哭声堵住,只能发出一点点哑哑的喘息声,“呃……啊……哈……”
每一声都像是呻吟的尾音被拉断,再重新缝合,破碎得不成样子。
指尖不住地颤抖,是在向身体发出逃离信号,可他的身子早就不听使唤了,只会软软地往下凑、往里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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