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都在操弄奸淫肉腔里头最敏感脆弱的地方,骚点淫心持续遭受碾压,乐洮攀着叶松肩头地手都要使不出力气了,仰着头呜呜哭喘尖叫。
肉棍压榨他身体里最后一寸空隙。
饱胀感鼓得他小腹发痛,快感却沿着神经末梢一阵阵窜上来,疼与爽纠缠不清。
每一下都像是高峰之后的叠加高潮,身体喊停,屄穴却更湿软骚浪。
就连最初被顶到时酸得发麻的那几处,现在也开始适应起肉棍的粗热。
他整个人被快感磨到濒死,汗水一滴滴从下巴滴落,眼神已经虚浮失焦,意识都快被冲撞到散架。
“呜……呃……畜生、疯狗呜哈……不要了、我真的……”
“够了、不做了……都出去、再继续……唔呃……我会、罚你们的……”
嗓音破碎,气息微喘,他咬字咬得极重,却掩不住音调里那一点发颤的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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