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说让你当夜壶,你弟弟一副被辱祖宗的表情,差点拿刀捅死我。”
叶松一怔,随即跪直身子,慌张地从乐洮赤裸的足踝一路抚摸而上:“少爷哪里受伤了?可请大夫看过?”
乐洮踹开他,懒懒靠着软枕:“没伤到我,否则他活不到现在。”
“是弟弟蠢笨,不识尊贵,不懂少爷给予皆是恩赐。”
叶松低声说着,语气里竟带出几分诚恳的贪恋,他抱住乐洮腰臀,下巴抵在少年平坦的小腹上,唇角擦过那片柔滑的肌肤:
“少爷,今日我学了新花样……定叫您满意。”
话音落下,一旁的叶林猛地咬牙,怒意炸裂。
他刚一张口,旁侧的男仆已经动作利落地捡起地上乐洮方才脱下的雪白长袜,熟练地卷成团,塞入他嘴里。
“唔——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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