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仆们大惊,正欲上前,却被乐洮抬手止住。
乐洮眉心微蹙,神色却不惊不怒,只显几分不耐与轻蔑。他偏了偏头,那把短刀顺势更贴近几分,几缕发丝随动作落在雪白颈项上,衬得那刀不像利器,倒像是玩具。
“……叶松,你发什么疯?”
他语气轻柔,却仿佛压着火气,像拧起鞭子的贵人,不急着抽,只等奴才自己认错。
性奴死咬着牙不松口,狼崽一样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他。
乐洮沉下脸:“是我最近太惯着你了,才让你有胆子发疯乱咬。”
叶林不语,握住刀柄的手依旧稳当。
乐洮看着那双陌生的眼,眉头皱得更深些,却仍然没把“叶松”从他脑中除名。
“松手。现在跪下磕头认错,今晚跪在床尾当夜壶,我还可以考虑放过你和你弟弟,否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