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是疯了。
可他又不知道到底是是骂谁疯。
是那个自甘堕落饮尿舔屄的哥哥,还是那个被舔尿穴舔到腿软,哆嗦着高潮战栗的少爷。
还是……他自己。
叶松慢吞吞松开嘴,眼神还带着钩子,黏在湿软颤抖的屄穴上,他腾出位置,将还处于高潮余韵的屄穴掰得更开,尚未合拢的尿穴都变成了横向的穴洞肉缝,骚唧唧地颤抖着。
“主人,我都舔干净了,一滴尿也没漏出来。”
话是对乐洮说的,泛红糜艳的屄是给他弟弟看的。
虽说距离有点远,光线有点暗,但他和弟弟的眼神都很好,百步穿杨不是问题,何况是已经被他舔开的尿眼,肯定能看清。
乐洮脚尖踢他:“好了,去床上,我验验你学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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