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隐忍,额角暴起青筋。
从没见过如此放浪形骸的双儿。
尚未婚配,在府里跟仆从下人厮混还不够,还要去市场买奴隶专门调教成性奴。
作为被挑中的性奴之一,他现在脑子乱糟糟的,分不清是幸运还是不幸。
零人在意性奴的内心纠葛。
乐洮摁住少年紧绷的腹肌,身体微微前倾,将埋在雌穴里的肉棍吃得更深,圆润白嫩的臀瓣翘起,露出细腻粉嫩的屁穴褶皱,穴口翕张着吐口水,显然已经馋坏了。
男仆的胸膛贴住乐洮的脊背,龟头抵上窄小的屁穴,公狗腰一挺,粗长肉屌被肛口吞没。
两根肉棍都是又粗又硬,挤蹭着夹在中间的前列腺骚点。
后穴的狗屌肉棍还刻意用柱身碾蹭着骚点往里操,龟头顶开绵软层叠的肠肉,操进更深处的结肠腔,将腔肉褶皱全部撑开,摇晃着碾压挤蹭内腔黏膜。
“呃呜呜……!哈啊、好深、好满……呜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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