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建议的奴才转眼挨了一巴掌。
“猪脑子!叫病秧子过来把他的病染给我吗?!”少爷气哼哼的,脸上还有尚未褪去的潮红腮晕,衬得眉眼愈发生动明艳。
他懒得听奴才辩解求饶,给肉屌根部戴上止精环,旋即跨坐在少年劲瘦有力的腰腹上,肥软白嫩的肉臀自然敞开臀缝,蹭两下硬邦邦的性器,再抬起腰身拨到身前,用湿濡的屄穴压住碾磨。
年轻鲜嫩的肉棒就是好。
柱身又硬又热,像根烧火棍。
乐洮迫不及待坐上去,一晃腰肢,勃起的肉蒂仿佛要被炙热肉棍给碾碎烫坏,激烈的酸麻率先袭来,紧接着就是酥爽余韵。
头一下碾得太凶,他哆嗦着抬起屁股,过了两秒又忍不住贪婪的欲望渴求,重新坐了回去。
嫩翘红肿的阴蒂很快适应了挤压碾蹭的快感,阴唇更是任由粗硬肉棍蹭来操去。
乐洮只穿了件薄薄的中衣,衣襟先前被男仆解开吸奶子了,这会儿纤韧的腰肢加速扭摆,胸前一对儿嫩翘白皙的乳肉摇来晃去,仰着头哼呜喘叫着,显然是因蹭屌磨屄的快感爽的不轻。
大字型躺在床上的性奴的身体紧绷,显然不习惯被这样对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