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新、娘。
顾少爷眼神从乐洮的脸移到他微微耸起圆润的小腹,将这几个字翻来覆去嚼碎了念。
末了,冷冷扯出一个笑,躬身,低头,行礼。
“儿子、见过——娘亲。”
整整一日,乐洮都没从丈夫压根没死的事实中回过神来。
入了夜,乐洮坐在床边发怔,听见房门‘吱呀’,开了又关,他连忙起身迎过去,“相公——”
尾音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来的不是顾将军,是顾少爷。
“哎。”顾少爷今年不过十八,容貌轮廓尚显青涩,眉眼飞扬时充斥着少年的骄阳气,“我就知道娘子还没忘记我。”
他快走两步,拥住乐洮的腰身,“不必过多解释,我知道你心有苦楚,是那老东西强迫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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