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眯起眼,享受温软湿热的淫窟肉洞的吸绞缠绵,他摸上乐洮白皙柔嫩的大腿,勾起绳索一看,乐洮腿上已经有了勒出的红痕。
他还特意用绸缎做出的绳子,还是没办法让这身娇皮嫩肉舒坦。
男人解开了绳索。
乐洮的双腿重获自由,很快受不了肉棍奸淫捅操的快感,哆哆嗦嗦夹起腿。
双腿并拢,肉棍来回抽操的摩擦感更尖锐,乐洮哭的更凶了,重新敞开了腿心任由男人顶弄。
龟头冲撞得凶猛,搅弄的肉腔深处的淫肉无比湿粘柔软,酥麻爽利积累到极致,会变成逼人的酸涩,小腹又热又胀,热潮迅速累积到极致后瞬间放松,宫口痉挛发烫,泄尿似得喷泄出阴精。
乐洮理智近乎被欲望灼烧殆尽,可他依然知道操他是他丈夫的父亲,是他伦理上的公爹,他们不该这样做,更不该在这种时候,不争气地又是喷潮又是泄尿。
极致欢愉,极致痛苦。
可是被捆在床头的手根本挣脱不开,抓着他腰胯的大手跟铁钳一样牢固,更别提凿向柔嫩腿心的肉屌,活像是烧红了的铁棍淫具,烫的他屄穴一直哆嗦流水,凿得他宫口发麻酸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