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养子远赴边关,儿媳月月都要忍耐情潮期的躁动,男人于心不忍看不下去了,这才出手帮忙解决。
粉白花卉似得小肉花,软的要命,揉一下就哗啦啦出水,被茧子刮蹭得厉害了,就呜呜叫着喊疼。
男人的手握惯了刀枪剑戟,头一次摸这水豆腐一样嫩滑的东西,他控制着力道,小心再小心,还是把人弄得瘫软在床上哭的直发抖。
逼唇发红,肉蒂肿胀,从窄小肉洞里喷出来的淫水泄了半床,儿媳肥嫩白软的屁股底下全是湿意,漂亮的含情眼此刻涣散失焦,颤抖的喘息夹杂着似有若无的撩拨。
在勾引他?
男人自持稳重,当然不可能由着小双儿随便一勾就遂了他的意。
既然手没办法让乐洮满意,男人纡尊降贵,用唇舌裹住了软呼呼的肥嫩水蚌。
吸吮,舔舐,啃咬。
看着嫩的像个雏,实际上骚的像个妓。
淫浪的屄穴爽到在他嘴里连续潮喷,甚至失禁射出尿水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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