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又在浴缸里将肉柱塞入那已经肿胀发热的穴口,美其名曰清理残液,实则又悄无声息地添进去不少。
整整一夜,他都没给过对方真正的喘息。
直到天色发白,窗外隐约有清晨的鸟鸣响起,顾锋才终于停下动作,将他紧紧搂进怀中。
少年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颈侧、肩窝、胸腹、腰胯……斑驳吻痕遍布在每一寸白皙皮肤上,深浅交错,有新有旧。
潮红退尽后,那具身体愈发白得惊人,如雪似玉,一片清净中却烙满情欲的痕迹。
雪白画卷扑染点点红梅,轻薄艳丽,落得毫无遮掩,偏又美得动人心魄。
这次过后,他和乐洮之间横亘的那道墙就被他直接撞碎了。
下次轮到他陪床,顾锋刚推门进去,少年就立刻跳下床,抱着枕头躲到沙发那头,满脸警惕,指着他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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