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锋活像个饿死鬼。
他总觉得今天这次就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秉着以后吃不到今晚吃个够的心态,将这些日子积攒的欲望不管不顾地灌注到乐洮身体里。
漫长的前半生,他从未将血缘羁绊放在眼里。知道亲哥的孩子当年被抱错,顾锋也只是淡淡吩咐赶走家里那个假的,把真的找回来。
之后的一切,都是管家和助理安排。
择校是顾锋亲自把关,但他当时也只是随意看了眼学校的宣传手册封面,就草草决定。
见到乐洮的那天,顾锋原本只是顺路路过。
他跟顾烨松刚从市里回来,处理完一个收尾项目,晚上顺带绕去庄园那头,说是要“看看小少爷适应得怎么样”。
庄园厨房的灯光透着窗,已退开门,淡奶油与黄油的香味混着热面包的气息,香甜又温软。
少年正侧身站在厨房操作台边,手腕卷着透明手套,认真地把奶油抹在蛋糕胚上。侧脸被灯光打得柔亮,眉眼垂着,睫毛很长,脸上沾了点粉白的糖霜,似乎还没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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