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棍在体内冲撞得极狠极深,快感像火苗燎过脊椎,灼得乐洮脑中空白,整副身体都像泡在热浆里,酥得软、胀得疼、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卷着顶上神经。
他还没反应过来,意识一晃,姿势已然被彻底翻转。
原本趴着被操得不住上窜的身体,此刻被调换成仰躺。
大腿被掰得高高扬起,膝窝贴紧胸腹,小腿颤巍巍地挂在顾锋肩上,整具身体被压得弓出优雅的弧度,像是一株被蹂躏到极限的蔷薇——花苞绽放,花枝弯折,根茎深埋泥中。
男人沉重的身躯压了上来,灼热的肉棍一下一下重锤般捣入深处,顶得他小腹饱胀翻涌。顾锋一边晃腰狠操,一边捧住他湿漉漉的脸颊,俯身亲吻他脸侧流淌的泪水。
乐洮被操得身心俱颤,柔韧的腰身贴合床面,喉咙里断续溢出被顶碎的呻吟。他扭着头试图躲开亲吻,眼角濡红,睫毛颤着,一只手撑在顾锋肩头虚弱地推,“小叔、呜小叔……不……呜、哈啊……呃……别、别再……”
“肚子……呜哈,好热……好涨……”
“太深了、太深了!……小叔、不要射……呜呜呜、屄要烂了、要尿出来了……呃呜呜呜啊——!!”
压迫感强得几乎将他碾碎,深凿带来的快感像滚烫岩浆灌满下腹,膀胱与子宫一并被顶得发胀发烫,宫腔那团嫩肉像被活活插到变形,每一下都仿佛顶穿穴道、砸向命门,刺激得他颤栗连连,泪光涟涟。
艳丽、破碎、柔软而招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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