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腔深处热流翻滚,宫口倏然抽颤,淫液猝不及防喷涌而出,像被狠狠捣碎的蜜囊骤然炸开,一股股灼热汁液沿着龟头湿润的柱身淌下,在交合处汩汩溢出,涂得穴口红艳欲滴,淫光粼粼,床单濡湿,洇痕晕染。
顾锋额角渗出细汗,牙关紧咬才勉强压住那股几近失控的射意。
骚艳的肉腔在高潮中抽搐收紧,像是溺水的人扑上浮木——拼命吮咬、死死不放。
他明明早已捅到甬道尽头,可那淫荡贪嘴的腔肉却仍在不停地抽搐吸附,像是非要把他整根肉柱连根吞进子宫深处,才能解这旷久未喂的饥馋性瘾。
乐洮死死揪着枕头,眼尾泛红含泪,肩头一抽一抽地颤,喘息断裂成呜呜低泣,整个人像被干得连意识都飘起了一层雾。过了好一阵才找回破碎的声带,哽着哭骂:
“小叔、你怎么能……呜、疯了、你……你疯了呜呜……!”
“不要、不要再动了……拔出去!滚出去!”
顾锋哼笑,“不是说叫不出口吗,怎么这会儿知道叫我小叔了?”
乐洮面对姓魏的,一口一个魏叔亲热得很。
但是对他这个亲叔叔,名义上的养父,却是死活不肯叫,无论是名义上的‘爸爸’还是亲缘上‘小叔’,都张不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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