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躯体毫无罅隙地贴在一起,肢体交缠得如同两株在大雨中疯狂索取的藤蔓。白榆整个人都被嵌进了男人宽厚如山的怀抱里,体温在极速的摩擦中沸腾,呼吸早已被绞杀得支离破碎,每一寸毛孔都在交换着那种粘稠且滚烫的喘息。
欲念的闸门一旦被撬开,陆冬序克制矜持的面具便彻底崩塌。
他比白榆想象中还要急切,唇舌纠缠间带着凶狠的吞噬感,手掌顺着腰线滑下,迫不及待地剥开粉白软嫩的阴阜。
指腹蛮横地压上敏感至极的肉蒂,反复搓揉、挤压,甚至恶劣地捏着肉蒂根部拉扯挑逗。野蛮且粗暴地唤醒屄穴淫窍的欲望,让雌户肉穴在瞬间便被逼到了发情的临界点。
阴蒂很快在这样的蹂躏下勃起充血,硬度一点不输翘起的肉茎。
陆冬序并未给白榆留出喘息的余地,修长的手指旋即强硬地钻操进了潮湿炙热的肉腔。他仿佛一位熟稔的猎人,指尖一寸寸抚过内里疯狂吸吮上来的层叠媚肉,熟门熟路地抵住凸起的骚点,碾操抠挖。
“呃呜……唔……!”
粉艳的屄穴肉唇受不住这种激烈的折磨,在失控的颤抖中翕张,无法自抑地溢出大片粘腻晶莹的淫水,将陆冬序的指缝洇得一派狼藉,带起阵阵淫靡且湿润的啧啧声响。
白榆的腰肢因着极致的酸软而本能轻颤,他还陷在那波迅猛指尖高潮的余韵里,连瞳孔都尚未聚焦,那几根作乱的手指便毫不留情地抽拔离去。紧接着,一股更为狰狞、带着滚烫热度的粗长肉柱,不由分说地抵住了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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