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忍不住伸手,拢住他的侧脸。
陆冬序抬眸,绷紧了牙关挤出一句:“专心,不要分神。”
白榆恍若未闻,倾身过去,软软的唇落在他的唇畔,似埋怨似心疼:“你信了庸医的话,却不信我的。”
“嗯,我的错。”陆冬序握住白榆的腰,确保他的尾巴始终浸在药液里:“听话,别乱……”动。
最后一个字被白榆吞进了嘴里。
他捧着男人的脸,咬着陆冬序薄薄的艳红唇瓣,一边浅浅地吻轻轻地亲,一边含混地说:“亲亲就不痛了。”
陆冬序一愣。
这分明是他每次趁上药疯狂吸猫的时候,用来哄骗白榆的原话。
现在轮到猫猫哄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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