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专注时不自觉抿着唇,发尾垂在颈侧,呼吸很轻,竖立的猫耳一动不动,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天然的、未经驯化的漂亮。
刚从医院回来的陆冬序慢吞吞走过来,手里还提着药盒与纱布,外套没脱,步伐却在沙发不远处硬生生停住。
他看见了。
全都看见了。
赤裸鲜活的酮体,纯然不设防的姿态,在灯下泛着薄粉的皮肤与流畅妩媚的骨相线条。
那一瞬间,陆冬序的大脑像被按了静音键,所有逻辑与自制都短暂失效,只剩下视线被牢牢钉住。
起初是惊艳的欣赏,不知怎的,迅速又恐怖地转换成了肮脏浓稠的欲望。
他不是变态。
他对一只猫不会有任何下流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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