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也不想的。
可问题在于,变成兽型之后,他的大脑皮层也跟着光滑了不少。
理智还在,思维却明显慢了半拍,情绪总是先一步冲到前头,脑子一热就咬了上去。
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又低又碎,是猫猫特有的哼哼唧唧、咪咪嗷嗷,全是不高兴的情绪外放。
好在陆冬序皮糙肉厚,白榆也没真想咬伤人,最后只是含住对方的虎口,泄愤似的磨了两下牙,以示警告。
咬完就立马窜到另一边的座椅上,背对着捣乱的男人,忽略过分炙热奇怪的视线,专心致志地把被揉乱的毛发一点点理顺。
等全身的毛都服帖下来,才重新趴好,蜷成一团。
困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眼睛一眨一眨,眨得越来越慢,在半睡半醒之中被一双大手捞进温暖的怀里。
陆冬序没养过任何宠物。
他是头一次知道原来猫猫的身体这么软。热热的,绒绒的,贴在怀里几乎没有重量,还会发出细微而规律的呼噜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