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没有。”语气变得难耐。

        “没打湿?还是...”指尖按压上前列腺,轻轻缓缓地碾着:“根本就没穿?”

        谢自秋脸上红霞弥漫,声音带着弯弯绕绕带着钩子:“没穿...哈啊...重一点、穿,唔...穿了就会湿,所以、所以...啊、那天之后就一直没穿。”

        穴里的手停了动作,谢自秋不解地夹了夹,带着些催促意味。

        很快他就开始后悔。手指抽离后很快推着一个椭圆形的东西进来,比唐念的指节粗了两倍余,冰冰凉凉的硬物。

        被磨得发热的穴肉如临甘泉,很快便缠了上去不断吮吸。

        硬物被抵到前列腺处,唐念稍用点力便将它压在凸起腺体的上方死死抵住。腺体被压住持续受着刺激,穴内水一波接一波涌出,顺着股沟在床上汇成一小滩,怀中的人也跟着没骨头似的瘫下去,喉中发出难以忍耐的喘息声。

        死物毕竟没有手指来的灵活,穴肉如饥似渴地夹了几下便失了兴趣,蠕动着想把它往外推。

        唐念察觉到他的想法,手指顶着不让它被挤出来,另一只手不知做了些什么,刚刚还死寂冰冷的物体一下子震动了起来,谢自秋原本舒张微曲的腿一下子绷直,屁股在强烈的刺激下抬起,腹部肌肉收缩带着腰际上拱,完全失去刚才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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