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柄处原是为了防止武器脱手而锻造的环柄在唐念的动作下碾过本就偏大的前列腺,之前那些动作就像隔靴搔痒般将他的欲望越吊越高。

        这一下碾压如同挥剑把将他高高吊起的欲望绳索斩断,自见面时积攒的一切坠地。

        “嗬、”喉间被迫挤压发出沙哑的嘶吼,谢自秋浑身紧绷,穴肉死死绞住剑柄,在刺激下双眼翻白。

        手中剑柄陷入泥沼,唐念使力往后抽了一下,谢自秋随着她的动作不时发出哼唧声:“师尊,我的剑使得怎样?”

        谢自秋还未从这浪潮中退身,听言胡乱应了几声。

        “怎么不回答。”剑柄再次往外退了几分后又猛地往里一压,“师尊是不满意吗?”

        唐念再次发问。

        新一阵高潮压着上一波余韵,这下得到的回应不再是语焉模糊的回答,谢自秋被逼得摇头,乌黑冰凉的发丝在唐念脸上拂过。

        闻到一股淡淡清香,唐念停下手中动作:“那怎么办啊师尊,我剑用得这样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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