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我现在不在。”严肃的嗓音切换。

        “很急?我还约了人。”

        他们的对话我是听不到的,但他时不时转头往我身上看两眼。

        像无数个被推后的约定一样。期望,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消耗品。

        他撂下手机朝我走过来,声音略显疲态,“对不住小翌,急事,得走。饭省……下次想吃给你做。”

        “嗯,知道了,去吧。”我听见自己声音干得像砂纸。说啥都没用,工作永远排我前面呗。

        他摸出手机,手指划拉屏幕的动作有点急,“钱转你了,吃点好的。你看你,瘦得跟猴儿似的。”那关切的语调,此刻像一把钝刀子,缓慢地切割着我。

        他还说我瘦?!他自己那腰身,这黑外套裹着都显得空荡荡!锁骨都他妈快戳出来了!心疼和一丝莫名的愤怒交织在一起。

        实际上我并不缺钱,这两周我一直都是待在学校的,没什么用得上钱的地方,本来以为这周又要留校了的,没想贺黔居然来了,我是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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