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爸给上了。

        准确来说是在梦里。

        操,昨晚那梦真特么要命。说是春梦,又像挨打,可那感觉……又疼又麻又爽,尤其是顶到他穴里的那个点时,情欲上头的呻吟,太鸡巴骚了!

        醒来裤裆湿了一片,靠!心跳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跟干了什么天大的亏心事似的,手心全是汗。

        我家户口本上就俩名儿:贺翌,贺黔。我,我爸。

        因为我,就因为我,他才被那个狗屎不如的家一脚踹出来,屁都没捞着。因为我,他那会儿……本该是最好年纪,硬生生给熬干了。

        他二十啷当的好年纪……全特么喂了狗,硬生生熬得比同龄人累一大截。

        今天么?呵,又是因为我这摊烂子事,把他从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过来了。

        高中教学楼,平时跟停尸房似的,也就放学这点儿吵闹才有点活气。我后背死死抵着冰凉的墙,墙皮粗糙的颗粒感硌着指尖,快被我抠出个洞来。

        里面到底在说什么?李‘大虫’那张破嘴,可别又喷粪。贺黔……他会生气吗?心脏在肋骨下不安分地擂鼓,咚咚咚,震得我耳朵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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