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得最近的那个,手指不停地绞动衣角,指尖泛白,眼睛死死盯着乐洮的腿间,嘴唇咬得死紧,似乎在努力压抑什么。
“乐乐……老师。”终于,有人开口,声音嘶哑,像是沙哑的猫:“老师,只能……只有他能舔吗?”
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看向他说话的人,气氛忽然变得更紧张了些。
乐洮的睫毛颤了颤,脸颊的红晕更重了一些,嗓音带着点哑意:“太多了……没办法一起舔……一个一个来、不要急……呃呜呜……!”
白嫩泛粉的足尖踩上少年的脊背,乐洮蹙着眉,眼尾带着湿润的泪意,“牙齿……不要咬、哈啊、呃……嗬呜——!”
呻吟陡然拔高,尾音婉转绵长。
瘫软在沙发上的身躯都在明显颤抖,脸腮上潮红更浓,呜呜噫噫地弓起腰肢,绷紧脊背。
少年们懵懵意识到,老师似乎是爽到高潮了。
他们也可以把老师舔到高潮的,这么多张嘴呢,乐洮老师身上肯定不止一个敏感点。
“老师……”另一个少年小声:“我们能……舔别的地方吗?”声音软得像蚊子嗡嗡,脸却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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