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狗、蠢死了!住手——!”乐洮急急扑上去阻拦,抱住獒犬的脑袋,声音都带了哭腔,“不能打他!打了他我们都会死的!他会杀了我们的!”
獒犬怕伤到乐洮,止住了动作,只是仍旧呲牙瞪视叶林,胸腔溢出威胁的低吼。
乐洮好不容易拦住了一个,又慌忙膝行两步,去抱叶林的腰。
他跪在地上,仰着头,哀凄地求:“主人,都是奴的错,是贱奴的错……它一个畜生哪里懂您身份尊贵,它只是想护我……求您了,若嫌它碍眼,就放了它吧……不要杀它、不要呜呜……”
犬吠、人喊、低泣混作一处,殿门口的叶松愣愣立着,身形轻晃,好似只要来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脑海里,过往的嘲弄与威胁一一浮起。
【京郊有个斗犬馆,养的都是猛壮恶犬……不若将你送去伺候它们?】
【你日日唤我禽兽畜生,既然喜爱这等下作之语,想来也该爱这般归宿。】
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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