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申时前,他会准时爬到榻前,叼着乐洮前一夜褪下的袜子,伏地等他起身;少爷衣衫未整,狗就得先爬上去替他舔净脚趾,再从脚踝舔到小腿,舔醒了主人,再趴在膝下候命。
他若表现得乖,会被摸头、抚脸,有时甚至能舔几口少爷的小腹,少爷还会奖励他小点心,亲手喂到他嘴里的那种。
狗狗不能吃正餐,只能吃主人剩下的残羹热汤,喝乐洮嘴里含过的茶。
要是乐洮心情好,饭也会一口一口喂给他。
只要晚上洗的够干净,他就可以上床,夜里伺候主人的男仆每天都在换,但床上永远都有他的位置,他可以窝在主子腿边,被盖一小角被子、蹭一点体温。
他开始分得出少爷不同状态下的香味:刚沐浴后带清新花香,动情时混着甜蜜淫香。
他记住了少爷的呼吸节奏,知道他夜间什么时候会伸脚、白日去哪里做生意、阳光正好的傍晚会在亭中发呆看风景,要是他离得近了,乐洮就会顺手撸他的头发,摩挲他的脸侧脖颈。
当狗的日子,比人舒服多了——这不是他的想法,是那群奴才们。
他也是最近才见识到,男人嫉妒的嘴脸竟然如此丑陋。
叶林可不觉得当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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