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松推门而入,一身水汽未散,乌发未干,内衫贴身,皮肤微泛薄红。显然是方才焚香净体过后,屁颠颠赶着来伺寝。
他笑得温润而不谄媚,一抬头,僵住了。
只见正中榻前,弟弟叶林被死死按在地上,发丝凌乱,嘴角染血,手脚都被反扣锁制。匕首斜插在不远处的柱子上,仍在滴血。
下一秒,叶松动作如风,扑通一声跪倒在乐洮面前。
“少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管住他——我该死,求您责罚!”
他声音颤抖,语气却分外真挚,连一句为弟弟辩解都未曾出口。
乐洮低头看他,“说说吧,你错哪了。”
叶松抬起头:“奴才没能好好管教他,更不该让他心怀异念,伤及少爷贵体——奴才该死,该剁手,该废腿,求您别生气……”
“你罪不至此。这些日子你伺候得还算尽心,我都记着呢。”乐洮转眸看向一旁那双愤怒挣扎的眼,语气懒懒地道:“不过你弟弟这条命,能不能留住,就要看你今晚的表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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