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涟涟的眼眸上翻,殷红舌尖探出唇瓣,他哭吟呜叫,大口喘息,翘起来的脚尖战栗蜷缩,小腿肚都在打颤。
身娇玉贵的少爷从没被这么操过,奴仆们怕惹他生气,不敢操太凶,床上挨了打都会识趣地缓下来。
哪像这个木头似得性奴,乐洮怎么掐怎么揍都不停下,只知道挺腰操逼,还越操越凶,刑具似得龟头甚至抵住宫口小嘴碾磨。
“嗬呜呜……!!嗯啊——!!”
又高潮了。
又尿出来了。
要死了。
要被操死过去了。
好爽、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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