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水已经被吸空了,弟弟还在吮吃揉捏。
哥哥素来体贴,他轻轻吐出红润奶头,身子向上蹭了蹭,额头贴着母父微微汗湿的鬓角蹭,沙哑地呢喃:“母父出汗了、身体也在发抖……母父身上好热……”他语调染上忧心:“难道……是被我们传染了寒症?”
“没有、我身体好着呢……呜呃……!”
奶尖忽然被咬了一口,乐洮一时没忍住叫出声来。
黏腻、沙哑、还带着缠绵的尾调。
骚得臊人。
乐洮羞愤至极,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他推开哥哥的脑袋,再揪弟弟的耳朵,“……已经吃完了、不许再吸了,松嘴。”
弟弟慢吞吞松了口,临了了,还要用舌头舔一口香软的乳尖,他的手不肯挪开,嘟嘟囔囔地抱怨,“小时候我们都喝不到,长大了还不能喝,母父好偏心。”
乐洮:“别胡说八道,我对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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