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一两个月过去,春去夏至。
‘避子汤’的后遗症凸显出来了,双乳时不时发胀泛痛,有时候疼的乐洮直掉眼泪,也不管男人正在书房处理公文,主动撩开衣服,噙着泪拉住男人的手,往白嫩娇乳上放,岔开腿往男人身上做,捧着奶子让他揉一揉吸一吸。
“疼呜……爹爹、轻点揉……哼呜……吸也轻一点、不要咬……”
最近胸乳老是胀痛,男人帮他纾解的时候力道很轻柔,说什么都听,也让乐洮习惯了耍威风,骑在男人身上发号施令。
温热的手掌轻轻拢着奶肉,食指陷入软肉里缓缓揉捏,含住硬挺奶尖的嘴边轻轻地舔吸。
痛意缓解,快感就压不住地翻上来。
呻吟逐渐婉转,变成了骚浪的娇喘叫春,精致的脸蛋挂着潮红,腰肢自以为十分不明显地轻晃,隔着布料用柔嫩发情的骚逼蹭男人勃起的肉棍。
美艳骚浪的儿媳骑在男人身上,再度挺了挺胸脯,小声:“爹爹、不疼了……可以、吃重一点……哈啊……嗯唔!”
手指唇舌的动作瞬间放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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