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洮受不住,眼尾猩红湿热,抖着舌尖哭叫,无暇顾及外头的守卫和仆从。
“爹爹、呃啊啊……!太深了!呜啊……肚子、要破了呜……呜噫噫——!!”
“不行、别再操了……嗬呃呃……!一直、一直在高潮……爹爹、我要死了、你要操死我呜……受不了、不想再呜啊啊——!!”
肉根全数没入,顶得乐洮肚子凸起圆润的弧度,隐约看出是男人龟头的形状。
男人插操得极深,操到最深处了,还要碾着脆弱的结肠反复碾磨。
身体被男人的性器贯穿侵犯,肠穴疯狂痉挛喷水,分不清是因为极度的爽利快感还是本能的恐惧。
乐洮翻着眼眸,几乎要昏死过去。
男人叼着他的后颈肉舔吻,“怎么会受不住呢,这才哪到哪。大婚之夜,你和我儿子颠鸾倒凤了一整晚,第二天还有力气过来给我请安。”
“你跟他相识不足一月,婚前就把身子交给他,死了都要给他守寡,就那么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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