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没有办法,只能——
“嗬呜呜……!!”
又、又高潮了。
肉屌一直碾磨捅操穴腔宫肉,屄穴甬道的瑟缩颤抖根本停不下来,腿心被操成了坏了的水龙头。
乐洮有些喘不过气,颤着声哭,满面泪痕,哀声祈求。
“爹爹、慢……呃呜呜……!慢点、不、别一直磨……呃啊——!会坏的、穴要坏了、要磨坏了呜呜呃——!”
他都不奢望男人会停下来,只求慢一点轻一点,让他喘口气。
“好、知道了。乖、骚逼轻点吸、想吃多少都给你……”
男人俯下身,解开了他手上的绳索,捞着他汗湿的腰身坐起来,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抱着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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