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好脾气地认下了。
可乐洮却不领情,一直又哭又骂的。
“爹爹、你、你怎么进来了?”
怎么进来?
当然是走正门进来,被你呜呜噫噫地骚叫勾引进来的。
“不呜……不要碰我!不要呃——!别搓了呜呜啊……!疼呜……要搓坏了、坏掉了!”
胡说八道。
哪里坏掉了,他可没有这么好骗,这不一直爽的直流水吗?
“别舔、不、不要咬……呃啊啊……!爹爹、你喝醉了爹爹……呜哈……!你不能、不能这样……呜噫噫——!!”
男人确实是参宴回来,但他一滴酒没沾,只是沾了点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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