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洮思绪飘远,望着不远处的红烛发呆。
房门突兀的响声让他猛地回头,看清来人时,身躯忍不住瑟缩震颤。
“你、你来做什么?”
男人一身暗紫红纹袍,合上房门,大踏步过来,眼神毫不遮掩地扫视青年赤裸的身躯。“一天不见,礼数都忘了?怎么不叫爹爹了?”
他拿起浴桶边缘的棉巾,捉住乐洮的手腕,嘴上说着要帮他沐浴,转手就把擦身的棉巾丢入浴桶,覆着薄茧的手掌掐住细窄柔滑的腰,强行把人捞到身前。
“请不动你,只能我亲自过来了。”
乐洮眼里蓄满了泪,挽好的青丝长发在挣扎中散落,及臀发尾缀上湿意,开口时已然染了哭腔:“爹爹、你别……我求你、你别这样……我是顾少爷的人,即便他战死了,我也依是他的妻子,是您的儿媳唔——”
粉润翕张的唇瓣被男人咬住,再也说不出半点拒绝的话来。
这已经不是男人第一次朝貌美娇怯的儿媳下手了。
儿媳是双性人,每月有两三天的情潮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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