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洮翻着眼,好悬没一口气喘不上来昏死过去。
他额发湿透,脸蛋通红,泪水挂在睫毛上,嘴唇张着喘不出气,连喘息都带着哽咽,爽得身体止不住地战栗发颤。
高潮一波连着一波。
湿软的穴窍一直在本能地潮吹痉挛,咬住男人的肉屌不松口。
肉棍每一下重凿都像钢钉,把他操得死死钉在沙发上,逼口翻出的红肿肉瓣不停喷水,黏腻的汁水混着肉与肉撞击的“啵啵”声,鼻息间全是交合的淫靡气息。
宫口一缩一缩,深陷高潮泥潭,不停地抽搐着,嫩滑的宫肉被搅得酥麻软化,龟头抽插间一下一下顶着剜开宫口,像要把他的最深处都碾碎操穿。
穴心仿佛开了口的蜜囊,酸麻得厉害,淫液潮水一样喷涌得停不下来,连尿意都被带出来。
“太深了、呜啊啊……老师呜、慢点、慢点呜呜……!”
乐洮漂亮的眼珠泛起水雾,羞耻、快感、恍惚搅在一起,仿佛整个人都爽得化开了,只剩一具被操到神智不清的肉身,软得像水一样挂在男人胯下,被一凿一凿干进深处,淫水四溅。
“哈……又叫老师?”这次顾锋不怒反笑,“我知道,是骚逼馋坏了想吃鸡巴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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