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清楚顾锋到底舔吃了多久,穴口被舔得发麻,肉瓣都红得发烫,像是过度刺激后的麻痹红肿。
但顾锋还在吃,噙着肉蒂不松口,吮得更响、更重,像是要把他吸进嘴里,每一滴水都不放过。
肉棍凿操进来的时候,他还维持着俯趴在沙发扶手的姿势,肥软的屁股坐在男人的身上。
“啊呜呜……好深、好爽呜……”
粗硬滚烫的肉棍一下贯进穴心,带着撑破感冲入肉腔,整个肚子都像被灌满一样,鼓胀滚热,逼肉挤得直发颤。
乐洮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叫声,手脚发软,抓紧了扶手勉强撑住。
“哈啊……好满、好爽……呜呃、再深点……呜呜操操我……呜哈、顶到宫口了!呃呜——!!”
逼心发胀,穴口缩紧着抽搐,跟着肉棍的顶撞疯狂潮喷。
乐洮眼角泛红,腰一下一下地往下坐,把整根肉棍全数吞进体内,抽搐着射出一股黏稠的高潮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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