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哈啊、别只吸……”乐洮眉眼湿润泛红,抓着叶林的头发慢慢压他往下,“舌头、再舔进去一点,钻进来舔……呜呃——!!”
他还没说完,叶林舌头就照着吩咐顶探进去。
湿热的触感一钻进尿道口,乐洮就像被人用火舌抽了一鞭子似的,腿根猛地一绷,夹着男人的脑袋哆嗦着抽搐,腰身彻底陷进沙发,仰头吐舌,喘息不止。
尿穴穴壁里头那些细嫩软肉收缩得厉害,像是一整圈温软的蠕动褶子,湿乎乎地箍住那块入侵的舌头,又怕它退走似的,一下一下地吮吸、挤压,带出湿滑的水液。
叶林被吸得舌尖发麻,索性更深地舔进去,缓慢地搅、斜着舔、带着细微震颤地刷过每一层肉褶。
那肉壁似乎连一丁点刺激都受不得,贴上去就哆嗦,刮一刮就抽动,舔两下就痉挛似地收紧,把整根舌头吸得死死的。
熟悉的快感瞬间唤起乐洮本就鲜明的回忆。
他一直记得这种感觉——本不该享受欲望的尿眼被舔到发胀、吮得发酸、被逼着从尿眼里漏水喷尿的酥麻失禁。
乐洮无意识地扭腰摆臀,主动迎合,一直在男仆面前端着的矜贵少爷范儿,顿时变成了骚淫下贱的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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