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墙洞太小,再怎么扭动,也不过是稍稍换了点角度翘着屁股挨操。
这狗畜生还说他操的就是小脏逼,穴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精液骚水。
大掌拍了下乐洮肥软的屁股,男人粗喘着哼笑一声,“你还没谢谢我呢,刚才操你之前我可把你一肚子脏精都洗出来了。”
热乎乎的‘尿水’一直往宫腔里灌,宫腔受不了持续长久的刺激,抽颤痉挛,沿着宫口与龟头紧贴的缝隙喷出大股大股的‘尿水’。
乐洮都能摸到自己耸起的肚子,他流着泪哭吟,翻着眼潮吹,更崩溃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淫荡到这种地步,吞精高潮就算了,狗男人射尿进来都能让骚子宫潮吹。
他上身蜷缩在桌子上,噙着泪哼哼,涣散上翻的眼眸逐渐被黑暗笼罩。
说不清是被操昏的还是气昏的。
小黑屋里多了个人,坐在昏迷的乐洮身边,等人醒来。
受罚的学生确实长了教训,看见老师坐旁边,他也只是擦了擦眼泪,别过脸去,哭声都压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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