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尾巴早已不堪重负,连抽撘男人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因为高潮的连续摧残呈现出一种痉挛性的抖动。

        生存的本能正在尖叫着拒绝这种违背常理的入侵,可与此同时,一种比雌穴更深、更钻心的麻意却顺着那根深入的手指,如细密的电流般瞬间攀上了脊髓。

        原本由于快感而膨胀的尿道被生硬地撑开,那种酸涩的胀满感混杂着前所未有的异物感,本该排泄废液的通道,正被男人的指尖恶劣地搅弄、按压,每一处敏感的壁肉都在这种强制性的扩张操弄下疯狂战栗。

        内壁抽颤着咬紧异物,又因为排尿的本能而被迫在尿水溢出时放松,给了手指持续深入的可乘之机。

        白榆分不清那到底是欲坠的尿意还是沸腾的极乐。尿眼仿佛决了堤,某种灼热的、羞耻的液体正随着男人指节的抽动,在那处窄小的通道里进进出出,裹着男人的手指,与敏感脆弱的内壁摩擦出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滑腻声响。

        “哈啊、呜、呜呃呃——!”

        “出去、拔出去呜……”

        “尿了、呃哈、一直在尿呃呃呜……”

        白榆的意志在崩溃边缘反复横跳,他死死抓住男人的手腕,一边呜咽着想逃开这种让他无地自容的激烈刺激,一边却又在那股被顶弄到酸软至极的隐秘快感中,自虐般地张开了腿,任由那根手指带他冲向那场毁灭性的、水光淋漓的新型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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