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穴最深处的淫心被那根狰狞的肉棒反复碾撞,连带着后穴的骚点也被指尖精准拿捏。

        感官过载的极致冲击,让白榆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他像是一截在怒涛中几乎散架的独木舟,原本紧闭的尿道口在酥麻情欲的疯狂刺激下,开始违背意志,时不时就溢出滚烫的液体,淅淅沥沥、滴滴答答,与晶莹的淫水交织在一起,洇透了身下的丝绸。

        白榆那张漂亮的面孔早已被情欲与潮热熏得通红,眼尾洇开的红痕像是被揉碎的胭脂,颓艳得惊心动魄。

        灵动的眼眸此刻失去了焦距,因为过渡情欲的晕染而涣散,只能无助地向上翻着,露出大片失神的眼白。那截粉嫩的舌尖不自觉地抵着齿间,发出阵阵细碎且毫无章法的破碎呜咽,像是一个坏掉的音枢。

        这副淫靡到了骨子里的姿态,陆冬序早已在数个深更半夜领教过。

        猫猫被操透的时候就是爱尿床。

        眼瞧着后穴已被扩张得熟软如泥,而那口湿红的雌穴也快要兜不住他先前灌进去的、浓醇的精水,陆冬序这才带着一身淋漓的汗意,缓缓抽拔出那根被淫液浸得发亮的性器。趁着白榆失神喘息的空隙,他腰胯一挺,直接撞进了肠腔深处。

        “呃呃啊……!!”

        因着后入的姿势,这一下操得格外深。

        “太深了、不呜……受不了、不要、不要高潮了……呃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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