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半妖地界太小了,能采药的山头就那么一丁点大。斩尾行动一开始,山上的药越采越少,灵植绝了迹,最后连普通的止血草都找不见了。”

        “阿婆把最后的止血药给了别人,给我留了一颗灵丹,然后就背上药篓,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采药……再也没有回来。”

        车厢后座里,白榆话语中的怀念逐渐变成哽咽。

        他变成了小猫,毛茸茸的脑袋埋在男人的手心里,眼泪顺着眼窝和小小的鼻头流淌。

        陆冬序一下又一下地顺着白榆微颤的脊背,任由那潮湿的凉意湿润他的掌心。

        他对白榆的调查事无巨细,家中遍布监控,连带着白榆的通讯器,也在他的监控之下。

        他知道白榆口中的羊阿婆是谁,甚至知道一些连白榆本人都从未得知的真相。

        譬如那颗留给白榆的丹药,手下递交的调查报告说,是羊阿婆用自己毕生的修为凝结成的‘妖丹’,质量甚至比不上人界药店里最廉价的次等货,只能帮濒死的白榆勉强吊住一口气,后续全靠白榆苦熬自愈。

        可对于羊阿婆来说,那是她能给出的、这辈子最拿得出手的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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