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冬序唇角浮现笑意,很快被痛意打散,他微微倾身,紧紧拥住白榆,期许白榆把唇瓣柔软贴得更深。
白榆的舌尖慢吞吞掠过他唇缝,钻进他的唇齿,清甜津液瞬间浸润味蕾,吞咽之际微弱酥麻与快感交织,呼吸之间湿热与药液蒸汽混在一起。
阵法仍在运转,疼痛沿着经络一波一波涌上那处并不存在的“尾巴”,可白榆的吻又像他根本没吃下的止痛药,甜软、温热,贴上来的一瞬便把痛意压低。
时间被无限拉长,又在交缠的呼吸间忽然被摁下快进。
阵法不知何时已经停止运转。
褪去虚弱的陆冬序成了贪婪的掠夺者,吮吃舌尖、舔蹭上颚、啃咬唇瓣……无所不用其极地榨取甘甜津液。
“等……呜哈、呃……”
白榆渐渐招架不住,哼哼呜呜地推他,总算挣脱了一瞬。
下一秒,腰间一紧。陆冬序托着他的臀腿,将人从浴缸里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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