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顺着鼻尖滑下来。
滴滴答答,落在裤子上。
是鼻血。
陆冬序垂眸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抬手擦去血迹。
他把多的药盒袋子放到茶几上,抽出一盒药,熟练地拆开包装。
随后,他开口:“宝宝过来,新药买回来了,该上药了。”
往常的猫猫不贪嘴也不贪玩,唯独对上药这件事格外积极,乖得离谱,只要听见陆冬序打开药盒的声响,无论白榆在房间的哪个角落,都会窜出来杀陆冬序一个措手不及,跳到男人腿上乖乖卧好。
这也是这段时间陆冬序能肆意撸猫、抱猫、把猫按在怀里揉到呼噜响的前提。
但现在这招不好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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