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白榆打开通讯器,入眼的便是一份正式的入职材料。
猫耳轻轻一抖,他以意念回了讯,答应等身体与修为稳一稳,过些时日便去报到。
在此之前,他还得在陆冬序身边兢兢业业当寻常猫宠。
陆冬序也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专心养猫。
一开始,陆冬序比谁都清楚,隐藏在可爱皮毛下的是个心思叵测的半妖,相处时还有点分寸,顶多上手摸摸,不至于上嘴。
不到两三天的功夫,就全变了。
刚买不久的猫粮猫窝猫爬架之类的用品全部丢出去不再用。
自此以后,陆冬序的床就是猫窝。
更准确地说,是他胸前最饱满的地方,白榆夜里蜷在胸肌上,呼吸贴着他的心跳。起初每到半夜,猫猫都要醒,醒了就要跑,去飘窗、去阳台,每次都是陆冬序半睁着眼四处找,找到仰望星空的猫猫,重新捞回被窝。
后来猫猫半夜就不起床了,睡醒了就继续趴在陆冬序身上舔毛,舔累了歪头继续睡,等天一亮,时间一到,便就地踩奶,前爪一下一下压下去,软垫似的胸肌被踩出浅浅的凹痕,咪咪喵喵地叫陆冬序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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