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戎野瞬间被蛊惑。
心脏鼓动的血液流向腰胯,他猛地搂住白榆的腰,咬肌鼓动,压着眉说话的样子有点凶:“吃饱了吗?”
猫猫懵懵点头:“吃、吃饱了。”
“那就去床上跟我说谢谢吧。”
裴戎野说着,顺势把人打横抱走,疾步走向卧室。
白榆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红肿发烫的雌穴里,已经被裴戎野那根灼热粗硬的狼屌凿开,一寸寸碾磨着侵占。
刚被初次侵入的肉穴依旧湿软柔滑,雌腔软肉在极度的刺激下紧紧吸咬着柱身。火热的肉柱强行顶开柔嫩褶皱的肉壁,饱满的阴茎球在入口处磨蹭碾压,湿软柔韧的穴口被撑至极限,惹得嫩肉战栗地迎合,颤抖着享受肉柱碾操骚点淫心的每一寸淫欲快感。
“呜!啊……好深!宫口……顶到宫口了呜呜——!”
白榆猛地尖泣出生,他趴伏在床褥上,腰肢酸软无力,发软发颤。
但是想到对方晚上会给他找功法的承诺,猫猫将所有的羞耻和痛苦都压回喉咙,强撑着身子翘起圆润的臀部,主动迎合着身后狼屌的撞击和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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